再读‘孔子’-匏瓜

15岁时,好不容易获得了贵族身份。

30岁时,工作不错,学问小成。35岁逃亡齐国,应该是跟随臧氏,随鲁庄公去齐(鲁庄公出击季平子失败)的。期间做过齐国大夫高昭子的家臣。有可能齐景公欣赏过他,结果被齐国大夫们陷害,于是逃回了鲁国。也有可能他自己提前回到了鲁国,没有等到鲁庄公客死他乡。

孔子从齐国回来,大概四十岁左右,原来是臧家的家臣,现在就只有教书了。此时鲁昭公弟弟即位为鲁定公。鲁定公五年,季平子死了,季恒子继承。第二批学生代表有颜回(子渊,道德标兵),冉雍(仲弓),冉求(子有,善于搞行政),宰予(子我,朽木不可雕,社会活动家),端木赐(子贡,卫国生意人)。

这之后是阳虎想启用孔子,他要造反(家臣谋反都有张公室的借口)。阳虎在季平子时取得大权,季恒子继承后,阳虎和公山不狃都有失宠危险,最后他俩联手反击,阳虎取得了季氏的大权。阳虎还有更大的阴谋,他拉拢季恒子弟弟,叔孙氏庶子以取代季/叔氏宗主,他自己要弄到孟孙氏宗主的位置。计划定在前502年,结果失败,逃到晋国做了赵简子家臣。赵简子是赵武灵王的孙子,此时正筹划取代范氏成为晋国的首卿。

鲁定公九年,前501年,孔子五十岁,鲁定公任命他为中都宰。费邑的公山不狃先邀请的,孔子想去,但是后来还是三桓让定公召了孔子。

广受好评后做司空,然后五十一岁时升任大司寇,已经是卿了,三桓之后的四号人物。然后是夹谷会,齐国当时正想拉拢卫和鲁来对抗晋。然后是堕三都,名义上是安排已是季氏宰的子路负责收拾家臣作乱,实际上对付三桓。堕三都最后功亏一篑,孟孙家的公敛处父守住了郕。

很大可能在堕三夫失败后五十四岁的孔子就出走鲁国了。

最先去的卫,卫灵公还是很欣赏孔子的,无奈卫国与晋国纠葛很深,赶上国君与南子夫人和太子的矛盾爆发,最后太子和继位的孙子抢位置,孔子在与卫国离离合合4年后本着危邦不入乱邦不居的原则走了。

后面去了陈,蔡。在陈国时,冉求回鲁国做了季康子的家臣,也有其他弟子去了卫国工作。在蔡的故地,孔子见了楚国的贵族大臣叶公沈诸梁,由于道不同或者还有其他原因而没有受到重用,到导致了孔子的后生们编出了叶公好龙的故事。

陈蔡和楚吴之间恩怨很多,孔子很欣赏陈随对楚国的忠诚,对楚昭王评价很高。楚平王抢了儿媳妇,生下楚昭王,前506年吴师入郢,楚昭王流亡入随。后吴侵陈,楚救,楚昭王兵丧军中,他的三个兄弟互相谦让,最后还是让楚昭王儿子继位,是为楚惠王。‘蛮狄之有君’啊!

孔子继续流浪,经过卫国被当成阳虎被囚禁或者打斗了一番,然后去了宋国被司马拔树恐吓,再后去了郑国。在东门都当成了‘丧家之犬’。后返回卫国,说了句‘要盟也,神不听’,诚信是很重要,但是强迫下订立的盟约不算数。

这段时间,孔子经历很悲惨,弟子们也很辛苦,孔子不竟发问,‘匪兕匪虎,率彼旷野,吾道非邪?吾何为于此?’子路,子贡,颜回各有回答。

说到三大弟子,子路(由)果敢,子贡(赐)通达,冉有(求)多才多艺。子路一开始在台前帮孔子堕三都,后来去卫国作了孔文子的邑宰。卫人子贡在鲁国做官,是子服景伯的得力助手,帮季康子挡过夫差的鸿门宴。冉有在孔子还在陈国晃荡时被季康子邀做家宰,被孔子夸赞鲁国近代没有比得上冉有的艺了,最后也是冉有推荐季康子邀请孔子回家。当然最后也挨了孔子很多骂。

‘春秋’之义行,则天下乱臣贼子惧焉。孔子根据鲁国的历史书,做了‘春秋’。

仁分两层:为仁由己,把自己当人;仁者爱人,把别人当人。

尽己之心以待人谓之忠,推己之心以及人谓之恕。忠也就是为仁由己,恕其实就是仁者爱人。忠恕合起来也是仁。

中是凡事适度,有了中道,恕就在其中;庸是不变,对原则问题要坚持,则体现了忠。

所以,忠恕要一起说,中庸要一起说,为仁由己和仁者爱人结合起来,才是完整的仁。

孔子觉得大同的大道已经隐没了,天下是某个家族世袭的,只能叫小康。大同社会虽然好,但是天下为公的道德要求太高,不敢奢望。按照礼法振兴小康社会就已经很美好了。

孔子强调‘以直报怨’,‘以德报德’,要让好人得好处,有回报。

今丘也,东西南北知人也。

孔子回到鲁国后,子贡的神奇,史记和左传都是偏大的,不管怎么样,鲁国因为吴越齐晋的相互争斗显得轻松了很多,夫差是那段时间的最活跃的人,可惜孔子没有和他有交集的表现。

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噩耗,鲁哀公十二年儿子孔鲤先去;十四年颜回死了,孔子及其伤心,说‘天丧予’,颜回安贫乐道,也是孔门德行第一,孔子应该是把他当继承人看待的,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’;言语(外交)排行第一的宰予同年也被杀,猜测是参与了齐国的政治斗争,作为田氏的死对头最后被污名化了一些。接着这一年子路回到卫国,被掺合到卫国内乱被杀。三个月后孔子卒。

总体上说,孔子生活的年代,经过楚晋会盟中原久无大战,贵族之间还比较客气,吴越争霸吴国还是向往华夏文化的,社会比较和平也蛮自由的走动。到了三家分晋后,战国的全民战争开始才是社会的大动乱。后续的中国,和平和自由就只能二选其一了。孔子出现在了春秋战国这个特殊时期,承接周制社会到秦制社会的大变革,而且又是春秋末期和战国的过渡期。